“潜规则游戏”之《凋零的花》

小妹在屋里，惠姐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。

惠姐：小妹，别吃了，我带你去见牛老师。

小妹：牛老师？

惠姐：对，他是这里最牛B的群头，等会我带你去认识认识他，别忘了带照片啊到时候，把衣服穿上。

小妹一边忙一边答应着。两人同时忙乎着。

惠姐：打扮好了？！我看下。好了，照片带着。

两人急匆匆的出门了，亭子下，牛老师早已在等待了。

惠姐：（指向亭子下看东西的人）那就是牛老师。哎吆，牛老师，你可真有闲情雅致啊，怎么跑到山里来玩了？!

牛老：哎呀，惠惠啊，这哪叫闲情雅致啊，这不又接个新组，光挑演员就让牛老师头痛啊。

惠姐：那好啊，对了，牛老师，你看看，我又给你带来位新演员，漂亮吧？（示意小妹上前）

小妹：牛老师好。

牛老：嗯。（打量）哦，脸蛋不错，身材也不错，哎，认识牛老师是你的福气哦。明天有个剧组，有个演员要找替身，一天五百块。

小妹：（惊喜）五百块？！

惠姐：五百块？！（上前问牛老）是不是裸替啊？

牛老：哎呀，还是我们的小惠惠聪明啊。

小妹：惠姐，裸替是什么啊？

惠姐：额..

牛老：呵呵，裸替嘛…（扶着小妹坐下，边说边摸小妹的手，小妹抽开）裸替就是光着身子演戏，（小妹惊起）很好玩的哦。

惠姐：哎吆，（拿起牛老的手解围，手被牛老甩开）牛老师，你看，小妹初来乍到的，没什么表演经验，我看哪，还是找其他人吧！要不，你看，（搔首弄姿）你看我行么？

牛老：别开玩笑了！就凭你？这一条大腿就把人家演员的旗袍给撑破了。

惠姐：（继续）讨厌死了。

牛老：（故作严肃状）我没问你，你别说话，（温柔）哎，小妹，你的意思呢？

小妹：谢谢牛老师，还是算了吧！

牛老：（生气站起）看看，看看，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呢，就喜欢做演员梦，给了你机会又不好好把握，你们在艺术学校的时候，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们什么叫解放天性，你们看看港台的明星大腕们，大部分都是通过拍三级片来解放天性的。再说了，这个年头你能够露的越多，那说明越有艺术的成分，你们应该向《苹果》《色戒》里的女演员学习学习。（叹气坐下抽烟）

惠姐：哎，牛老师，您就别生气了，小妹她还小，实在是…

牛老：（打断）别说了，我还挑演员呢，就这样吧。

惠姐：那牛老师，我先走了啊。

牛老：哼，要脸还想做演员。

两人离去，另一处。

惠姐：（气愤）真他妈是神经病，你以为你真是牛老师啊，恶心，垃圾。五百块钱叫一个小姑娘去裸替，你怎么不叫你姥姥去，你家女儿去，你家老婆去啊，垃圾，牛屎，我呸！

小妹：别生气了，惠姐。坐下休息一会吧！（两人坐下）不要生气了。

惠姐：你看这些狗日的老师都这个德行，你还不能得罪他们，得罪他们你就连群众也跑不了。你还有多少钱啊？